意逗弄,那她也报以愤愤之意。
只此一眼,非关风月。
“甚慕娉婷,愿迎子归。”
下一刻,李晔就吻住了她,在她还在思索这句话的时候。很轻,很轻,与从前欢好时的他相差甚远,仿佛她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此时他只是一位忆起旧事的少年郎,而已。
他的温情,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是以在李晔快要解开她衣衫的时候,她才发现,已至情浓,自己果然天真。
她放开了李晔,不再纠缠,只道,“岸边人太多,何况天色已晚,不如我同定舟回去吧。”
他兴致上头,哪里肯放过,嗤笑道,“荷华为盖,宜湖为榻,哪里会有人看到呢?正是几近暮色,才更有意趣。”
李晔的手犹自在她腰间轻抚,总是不肯放过她。
未灵再不多言,直接吻上了他的颈。只消一次,即便如风似雾,就这一次。
这一场情事来得轻缓而绵长。
不需要过多的引诱,亦不需多余的挽留,她拥着李晔,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温暖与热情。
李晔衣上有尧草的馥郁芳香,和着菱叶特有的清气,唇齿相依,水乳交融,让未灵整个人都沉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