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怔了一下,伸手抚了下她的眼角,笑了笑,他接着说了下去,“像是孤真的欺辱了你一样。”
叶葶一脸无语地看他。什么叫好像?你就是好吗。
萧知珩面上如清风朗月一般温和地笑着,清澈的眼里不见一丝旖念。然而他此时此刻在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逗一下就要哭了——】
【为什么要哭的样子就这么好看呢?】
【如果她是喜欢的话,那话本的事,有好些是能做的吧……】
把太子殿下隐晦的心声听了个正着的叶葶:“……”
不,殿下你误会了。我不喜欢,不敢喜欢。
叶葶只好硬着头皮,扯开话题,伸手指向在炉子上温着的药,十分艰涩地说道:“殿下,药,熬好了。”
架在泥炉上的药早就熬好了,药罐里发出一阵沸腾的细碎响声。
思绪被打断的萧知珩面色平静,也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嗯’了一声。他静了片刻,便起身了。
不过在离开前,他把桌子上的话本都拾了起来,随意地放在了一处高架上。
看这样子,显然还不打算扔。
叶葶在心里暗暗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