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什么都不让他说吗?”
苏成渊特意从宫里带消息回来,不用多说,这肯定是太子殿下授意的。别看当时苏成渊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其实他对宫里发生的事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尽用来糊弄人来。
萧知珩听她有点像是抱怨的语气,就笑了,“你很想知道?”
叶葶当然是想知道的,但她想问,心里又担心自己心生好奇,会不会问了什么不能问的皇室密事?
权衡之下,她就只好摇头了。
萧知珩似乎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没等她再说,自己便慢慢地说了下去,道:“年节事多,陛下恩准,特意让孤在宫里热闹地过了几日。和亲这件事在朝会上掰扯了几日,陛下为国事操劳,心力不济,前日陛下忽然累倒了,便有些乱套了。”
他声音清润,平波无澜地说了宫里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像是一个毫无瓜葛的没事人。
叶葶怔住,萧知珩镇定,她却听得不平静,甚至暗暗心惊。
宣帝春秋鼎盛,这样在人前突然累倒可不是什么小事,怪不得太子殿下这几日一直都留在宫里,什么消息都没有。
这消息谁敢乱传?
这时她又想到了什么,便小心地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