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就此作罢。”
“北漠人摇摆不定,可作暗刀,殿下不如趁此机会收为己用。”
“可北漠公主看中的是太子,要是使臣已经向父皇提了要求……”
幕僚出言打断,缓声道:“可太子无心,此事就不那么好办了。既如此,殿下不就可以顺水推舟,把这事搅了吗?”
三皇子想了想,冷笑道:“对。不论如何,都不能白白便宜了太子。”
…
然后此时不能占便宜的太子殿下,正在榻上睡得正好,大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淡漠无谓,像是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叶葶本来是担心的,但看他这个样子,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瞎操心了。宣帝还没下旨,眼下什么事都没有。
她这么想着,心里绷着的弦就一点点地松了下来。
长乐宫的陈设如旧,这里是太子小时候住的寝殿,平时除了洒扫擦地的宫女太监,几乎是无人踏足,太子念旧,不轻易换人,所以现在长乐宫的一切还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第一次来的时候,叶葶就说过,这宫里的床榻比太子府的至少要小一半。所以她现在躺上去,想隔开一点矜持的距离都有点难。
不过她矜持也就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