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知珂听后, 心中只觉得可笑, 不屑地冷笑一声,讽道:“萧知珩病入膏肓不够, 现在是连脑子也有病吗?呵, 我看这是他临死前的心事倒是差不多了。”
他对侍从说话时声音不大,语气阴狠,眼里的嘲讽不能更明显了。
而宣帝脸上的笑容已然凝结, 但最后他也没动怒, 还算是冷静的。宣帝只是像个无奈的慈父责备不懂事的孩子那般,斥道:“荒唐。太子在说什么胡话, 婚娶大事岂能儿戏?”
宣帝这么说,这就是给台阶了。
然而萧知珩却不肯顺着台阶下,他还是执意请示宣帝求赐婚的样子,跪在地上,道:“儿臣所言并非儿戏, 是认真的。”
蓉贵妃很快从愕然中恢复了过来。
瞥了沉默下来的宣帝一眼,她便柔声笑起,附和道:“太子如此情真意切,这一片真情倒真是难得。”
“叶良媛福气不浅啊。”
突然被提溜出来的叶葶心弦绷紧了。蓉贵妃不可能替她说好话,故意这么说,八成是想害人。
果然,蓉贵妃刚说完,宣帝就挑眼望了过来,淡淡地开口,“叶氏是哪个?让朕看看。”
叶葶的手心都有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