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有点语无伦次,道:“我就是看东西扔了可惜,钱够的,够的。殿下没觉得不好就行,铺张浪费,不值当的。”
主要是她搞不动,头真的要秃了。
萧知珩没说话。
叶葶以为太子殿下真的在想开库房的事,就急忙转移话题,道:“殿下不觉得这样就很好了吗?省人省力,不铺张,还能祈个好意头。”
萧知珩抬眼看绑在树桠上的绸布,红艳艳的带子迎着凛冽的寒风而动,仿佛是有一丝生命力,融入了白茫茫的雪里,有点突兀,却又理所当然。
他眸底漾着一抹微光,一步步走着,声音放得很柔和,问她:“什么好意头?”
叶葶其实早就想好了说辞,正要随口胡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停顿住了。
她也抬眼看前面的路,耳边是他踩着细雪的脚步声,浮动的心境愀然就静了下来。
她忽然不想胡诌八扯,想认真地对太子殿下说个真心实意的好意头。
叶葶想了想,轻声说:“是为殿下祈福。祈殿下福寿安康,朝朝皆胜意。”
“愿殿下走过风雪尘路,平平安安地走下去。顺遂如意,长命百岁。”
活得长长久久的。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