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之前,太子殿下的反应比她快一点,顺手便将她拉开了。
那花瓶在他们脚下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屋里的人都惊着了,纷纷停了手上的活,都哭丧着脸跪下了。今早才出了一桩事,死了个替罪羔羊,现在场上个个担心自己被迁怒。
萧知珩看着地上的碎片,笑了一下,道:“这最后一样东西也没能逃过一劫,砸得可惜啊。”
那婢女顿时面色一白,忙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太子殿下饶命!”
萧知珩淡淡地笑了,语气温煦柔和,道:“孤饶你什么?去跟你的主子求情吧。”
那婢女闻言脸色更是惨白,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了。
苏成渊脸上的笑容微敛,交代了身边管事两句,便让人将这瑟瑟发抖的婢女拖下去了。
他面色有些凝重,叹息道:“殿下见笑,这家里乱得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些没用的东西是该都砸了,换新的。”
如今苏家弄成这个样子,表面的和气眼看是要维持不下去,那只能快刀斩乱麻,把苏成滨那个胆大包天的饭桶踢出去了。
萧知珩压根就没理他,转而问叶葶,“碰到哪了?”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