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葶被忽而袭来的冷风一吹,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不知道。总感觉后背有点凉。”
春芽忧心道:“良媛每次都是亲自给殿下煎药,可能是累坏了,不如奴婢替您做吧。”
“那不行,”叶葶很坚持,叹道:“殿下的药还是得我来,别人弄我不放心。”
春芽一听就笑了,道:“良媛真是时时刻刻都把殿下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叶葶心里幽幽地想,可不是吗,谁不是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呢?
她去给太子殿下送药的时候,路上就碰到了苏成渊。
无秀大师拜访人经常不按套路走,飞檐走壁,翻墙爬窗都是常态了,每次都是神出鬼没的。所以叶葶现在在走廊上遇见这么正经走路的他,还是头一回。
叶葶打了个招呼:“无秀大师。”
苏成渊闻到那一股奇特的味道,微微一笑,道:“良媛这是给殿下送新药吗?”
这个新字就非常有灵性了。
叶葶干巴巴地笑道:“药引子奇缺,得省。我这不是想着加点别的东西增强药性吗?”
对上无秀大师似有一丝怀疑的目光,她义正辞严地保证:“不过没有放蟾蜍皮!蝎子干、蜈蚣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