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做什么,”叶葶脸上的表情有点快绷不住了,对上他幽幽的目光,心里一阵发虚,只好破罐子破摔。
她丧气地说道:“殿下我喝多了,我的手它不听使唤……”
“是吗?”
“是。”
叶葶话音刚落,就听到他内心的声音。
【那是该捆起来了。】
她立刻就被捆这个字给吓毛了,话头急转,道:“但我酒醒了,立刻就收手了!殿下,我发誓,我刚刚酒没醒透只是好奇而已,没有毛手毛脚,我没有,真的,没有对殿下起什么邪门歪念……”
萧知珩听到最后突然就笑出了声,眉间那一抹隐隐若现的阴郁气散去了大半,随后便随手扔了那块暖玉。
叶葶有点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就有点颓废地补充,道:“真的。”
萧知珩像是不计较了,面色平静,神情十分温柔,点头道:“嗯。天都快亮,睡吧。”
叶葶还有点在状况之外,但她还是躺好,要睡了。
过了半晌,她又弱弱地开口。
“可是殿下那个,我的手……”
“嗯?”
“您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