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一脸的失望。
萧知珩没再过问这件事。
在外面来回折腾了那么些天,劳心伤神,萧知珩精神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冬日他的旧疾本就难熬,又添了新伤,更是不好。
林德看太子殿下的伤,难免心疼,“殿下也是,那孽畜发狂就发狂了,何必非要拉着它?反累得自个儿伤着了。”
萧知珩闻言笑了,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不拉,那孤可能就是弑君了。你这话是认真的?”
林德突然就闭嘴了。
他就怕太子殿下这样,清醒的时候说要命的胡话。亏得他家殿下面上规矩,温雅有礼,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清冷寡淡的样子,不然真让人窥见了内里本性,怕是要出大事。
林德被萧知珩这么一打断,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叹道:“不管怎么样,殿下身体不好,可得自己多心疼自己一点。”
萧知珩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后便揉着眉心,进了汤池。
“殿下手上有伤,奴才叫人来伺候殿下?”
“不碍事。”
林德又开始急了,“这怎么成呢?这万一……”
萧知珩知道林德又要开始叨叨个不停了,没心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