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葶头有点痛了。她在想太子的病没那么容易对付,一边又在怀疑火骨莲子会不会是根本不治太子的寒症?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在这时,她忽然见到了消失多时的虚幕,血条似有若无地亮了一下——
叶葶一骨碌爬起来了,在她想确认一遍的时候,虚幕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又在暗示她?
血条亮了……意思就是说这个药能治太子殿下寒症的意思对吗!
这个意外好消息让叶葶先前的焦虑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苟命成功的感觉,如此踏实。
她终于能安心地睡了。
此时单纯的叶葶根本不知道药一旦出现了反作用,后面会发生什么。
次日萧知珩气色并没有变好,清隽的脸庞透着病态的白,显得恹恹的。
林德忧心道:“殿下夜里是不是依旧难以入眠?”
“太医院那边新开了一样安神药,奴才让人去再煎一副?”
萧知珩摇了摇头,让人点上了静神香。殿中青烟袅袅,都有点像是相国寺的僧堂了。
林德不明所以。
以为太子殿下忽然喜欢上了点佛庙的檀木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