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叶葶,等着她的反应。
叶葶看清楚琉璃瓶装着的那一株长相奇特的火红色珠子草时,有点迟疑。因为这跟她想象中的模样不太一样,最主要是跟她画的图很不像。
可以说两模两样。
但不管东西是真是假,拿到手研究最要紧。所以叶葶厚着脸皮点了头,意思就是对太子殿下说:对,没错,我画的就是它。
“嗯。”萧知珩应了声,将琉璃瓶拿过来仔细看了,轻笑着说了一句,“倒是长得比孤想的清秀许多。”
叶葶:“……”
太子殿下直接将东西收下,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最后只客气道:“多谢四弟。”
萧知珂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厚颜无耻地开口要东西,最后连说句回礼话意思意思一下都没有的人。罢了,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呢?他嘴角的笑意微冷,道:“应该的,太子客气。”
萧知珩点头致意,美人也看了,曲也听了,最后等到了东西便不再多留,起身离开了。
叶葶当然巴不得立刻就走。
他们离开的时候,萧知珂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虚虚地侧身靠在摆架上,神态自若。只是叶葶走在后面,总感觉自己的后背被刀子刮着,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