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外头一阵冷风吹落了老树的一截枯枝砸到窗上,萧知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如果此刻殿中的烛火没熄灭的话,那么别人就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面色是极度苍白的。
萧知珩那张温润清雅的脸上此刻表情寡淡而冷漠,非人非鬼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一丝温度。
其实不只是看上去没有温度,他身上都是冷冰冰的。明明殿中是暖烘烘的,到了他这里像是生生被隔断了,一点用都没有。
萧知珩心里掠过一阵冷嘲,抬起手松松地搭在额上,遮住了眼睛。
他静了一会,准备起身。
忽然,一团暖意拱到了萧知珩的身边,他微微怔了一下。
叶葶睡得沉就不省人事,而且她睡觉还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她习惯性侧身躺,后背却不能空落落的,总是要无意识地贴着什么东西才行。
就像现在,她侧了身,背对着萧知珩睡着了,后背就得挨着人。所以他一动,她就动作慢一拍地跟着动了。
叶葶很怕冷,但待在暖洋洋的地方,她身体暖起来也快,整个人裹在被褥里,像个暖乎乎的小火炉。
萧知珩就被她身上的温度短暂地惊了一下,但他神情依然是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