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即便不回头去看也知道,言梳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从未对宋阙吃醋过,这是第一次。
以前的言梳满心满眼都是宋阙,从未去想过宋阙的过去,宋阙也洁身自好,从不和凡间女子接近,言梳毫无吃醋的机会。
如今逮着这次机会,言梳小小吃了一次醋,宋阙可真是开心。
似是看见宋阙在笑,言梳使坏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没用力,宋阙果然笑出了声,而后她盯着近在咫尺的耳朵,心口砰砰跳了两声,张口咬上他的耳垂。
宋阙脚下一顿,侧过头朝言梳看去一眼,被言梳咬过的那只耳朵烧得通红,他似是警告道:“现在别闹我。”
言梳脸都红透了,还没理直气壮地问一句闹就怎么了,宋阙紧接着又说:“等下了山,回去之后,你再闹,我任你闹。”
言梳低着头把脸藏起来不去看他,只是假装有些抱怨问:“还要多久才到啊?”
宋阙道:“快了。”
人们说的情人谷,就在春山的山坳处,那里人迹罕见,少有人能到达,宋阙便是要去那个地方。
情人谷之所以凡人走不进去,一是因为此地由于树木花草成双结对,像是迷宫,无人敢冒这个险。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