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不久矣,绑着玉棋在身边只是拖累她罢了,或许让她跟随内心离开,去往更广阔的天地才好。
金世风便是如此想的,可心口骤疼,叫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他按捺住几乎压抑不住的怒意,转身坐在桌旁端起药碗一口饮下,他的内心还在暴躁与哀怨中来回纠结难断。
金世风生玉棋的气,她明明说过许多回即便是他不要她了,她也不会离开,他也生自己的气,气他自私自利惯了,妄图以自身为囚笼,困住玉棋一辈子。
可后来金世风还是没忍住,他喝下药后心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烈,正如窗外的骤雨,噼啪敲断了他的所有理智。
金世风从客栈里拿出一把伞便匆匆朝外奔去,小二只来得及喊一声金老板他便消失在风雨中。
玉棋到湖边尚早,她以为自己恐怕得等一会儿才能见到顾秋,却没想到就在她与言梳乘船的地方,顾秋定定地站在那儿,浑身发冷,不知站了多久。
玉棋一时进退两难,她看了一眼身后,言梳还没到,再看一眼身前,顾秋已然发现来人,转身瞧见玉棋的那一瞬眼睛都亮了,他看见玉棋背着包裹,更是高兴地朝她走近几步。
玉棋不自在地退后半步,叫顾秋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