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轰拉进了社团活动后空无一人的α更衣室
看着社团更衣室柜名上明晃晃的轰焦冻叁个字时,绿谷出久的大脑当场当机了。
“刚刚,为什么偷闻我擦过汗的毛巾?”
“对不起,这……这是因为…轰的味道太好闻了…呜……”又闻到了类似于未成熟酸苦柠檬的味道,绿谷晕乎乎的脑袋连带着身体也软了下来。腺体也从一开始的酸酸麻麻变得又麻又胀又痒,想要面前的α咬住他然后狠狠地注入信息素。
“轰…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可是我的发情期明明在月末……”支支吾吾地说出了现状的O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近几日被α一点点地诱导发情的身体却老实地在所有能分泌出液体的地方让其湿润起来。绿谷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的从眼眶中滚落进衣领中,轰焦冻却好似闻不到满室蜂蜜甜香似的坐在了绿谷身侧。
“绿谷,你是抖m吗?被你偷闻体液的对象发现了你居然还提前发情了?真是变态。”被故意曲解的话语从轰焦冻的嘴中说出让绿谷出久哭得更凶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变态!”因为轰焦冻的逐渐逼近,绿谷跌下了对他来说脚够不着地的(雄英定制α平均身高)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