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毫无波澜的眼眸起了变化,他侧头盯着她。
因为窗台不算高,戚禾当时就半弯着腰,单手撑着下巴,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淡笑道:“许嘉礼,刚刚姐姐听到你那亲弟弟叫你废物,来,你告诉姐姐你哪儿废物了?”
许嘉礼眼睑一颤。
戚禾目光下移,与他对视,眼睛轻笑弯起,声音散漫又带着理所当然,似是哄着,“哪来的小废物呢,看看我们家嘉礼弟弟,学习好,长得又帅气漂亮,平常疼你都来不及了。”
下一秒。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笑,“不宠你宠谁?”
......
车辆驶过车道,戚禾收回已经回温的手,边活动着,边想着以前的许望和现在的区别。
可能是几年不见了,当初那个骄纵跋扈的少年已经变得阳光温和。
可戚禾还是记得,当时他说的话。
少年年纪尚小,根本不懂如何表达。
表情和动作轻而易举的就能被看破。
可他却又用着最随意坦然的语气,将大人们藏着阴暗展露无遗。
深深扎心。
刺骨。
那些话语,被少年传述又变成了他常以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