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戚禾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空,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眸垂下,很轻甚至是微不可闻地说:“我害怕。”
她捏着袖口收紧。
“......”
感受到她的力度,许嘉礼嘴角的弧度微敛,笑意收起,稍稍弯下腰来,与她对视,“怎么了?”
戚禾低下眼,没说话。
许嘉礼安静的等了她一会儿,而戚禾似是稍稍清醒了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先松开他的袖子,仿佛被关起了什么闸门,低声说:“我有点困了。”
许嘉礼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不勉强她,随意直起身子,点头应着,“那就睡。”
闻言,戚禾掀起眸看着他,想到了之前的事,很轻的回了句,“晚安。”
许嘉礼对着她的眼眸,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带着安抚低声说:“睡吧,我一直在。”
“晚安。”
-
门轻阖关上,戚禾站在原地,凝视了一会儿门板后,转身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内。
拖拖拉拉的洗完澡后,戚禾混沌的脑子稍微清晰了点,但依旧还是醉着,而且睡意也挥发了出来。
她半搭着眼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