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旧屋还带着炊烟缭绕起, 在冬日凛冽寒风中,微染着暖意。
许嘉礼背着她缓缓朝巷口的方向走, 听着在肩上呼吸,并连带有些滚烫的气息, 熨贴扑洒在他的颈窝处。
同时,顺着神经脉络往下。
柔过了他的心脏。
四周安静。
许嘉礼忽而很轻地说了句,“那我就当吧。”
背上的少女已被醉意侵袭,闭着眼安静的似是昏睡了过去。
无人回应。
许嘉礼眼睑微垂, 看着前方地上投射出来的影子。
他的身影在前,而她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交叠覆盖着,如恋人一般。
“当你喜欢的导盲犬。”
在任何时刻,都可以接你回家。
不会让你迷路,也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
“那这样,”许嘉礼喃喃道:“是不是就可以算,你也喜欢我?”
......
当时因为醉酒,许嘉礼不好带她回到许家,所以还是背着她回了隔壁戚家。
他一手半抱着人,另一只从她包里拿过钥匙推开门,往里走。
许嘉礼准备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