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禾不知道他的逻辑在哪儿,也懒得继续说他。
两人走过客厅往卧室走。
许嘉礼先扫了她的左手,“手怎么样?”
“没怎么样。”戚禾随意道:“至少比你好。”
听着她这有事没事就在字里行间带刺的话,许嘉礼扬了下眉,“姐姐今天怎么总是骂我?”
“嗯?”戚禾语调稍抬,不咸不淡问:“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看她佯装不知的样子,许嘉礼指明:“刚刚。”
戚禾懒懒的噢了声,“那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许嘉礼看她,音调稍拖,“姐姐对我这个病人——”
他话音顿了下,似是在思考用词。
戚禾抬眸,“对你怎么?”
许嘉礼看她,吐出四个字:“还挺狠心。”
“......”
戚禾张嘴动了动,正要开口骂他,
许嘉礼忽而提醒她,“刚拆石膏少用手。”
闻言,戚禾觉得好笑,扫了他一眼,“弟弟,你自己都管不好还想管我呢?”
许嘉礼点头:“礼尚往来。”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行。”戚禾轻笑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