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之后,岑蛮还贼兮兮地拐了一下纪文言,笑道:“怎么?你也知道那个叫言渊的凤族少主的事?”
之前小谷一直没对岑蛮说池音感情上的事,但自上回傅宸的事之后,在平玉城休息的那几日,岑蛮便用玉简把池音身上发生的那些事都问的清清楚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池音和凤族少主言渊,还有那个什么道君的事。
“听池姑娘的语气,像是个朋友。”纪文言答得毫无破绽。
“确实是个朋友,而且我听小谷说,这个凤族少主没有七情六欲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他。”岑蛮笑眯眯地对纪文言说道。
这几日纪文言一直在帮她找姐姐,加上上次傅宸的事中纪文言说的话也颇合她的心意,从岑蛮的角度来看,纪文言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担心?”纪文言反问道。
“是啊。”岑蛮一脸了然地看着他,“其实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们家小音啊?”
“这……”他没有立刻否认,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岑蛮,“小蛮姑娘为何这么说?”
“是不是吗?”岑蛮嘴上在问,脸上却是一脸早已心照不宣的表情,“呐,你要是承认呢,我就帮你,说实话你这一路帮了我不少忙,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