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一场,无法拒绝却又食之无味的艳遇算了。”
她眯起仿佛被画笔精心勾勒过的眼,冷嗤一声,道:“此地本就是在荒郊野外,就当自己不慎被畜生咬了一口。”
食之无味的艳遇,当自己被畜生咬了一口。嘲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砸进他的耳中,比她愤怒的骂他,更叫他遍体生寒。
他捏了一下拳起身,面上又恢复往日冷淡的样子,未出一声地走了出去,只是在走到房门口时,似是犹豫了一瞬,但终是关上房门走了。
直到确定他真的走了,池音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应华一步步的往外走,直到走出院落的大门才停住脚步。他本该回天界的,但……他抬头看着无月的的雪夜,伸手接住了一瓣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成一点水珠。
“怎么了,小书生?不,应该是天帝陛下才对。”
随着一阵酥媚入骨的娇声,一道白影娉婷飘至应华的身边。
来人正是画皮鬼覃灵衣。
应华此刻没有心情与她纠缠,挥袖甩出一道神力,低呵道:“滚。”
覃灵衣堪堪躲过这一道神力的攻击,却又不怕死地缠了上来,那张艳丽到近乎妖异的面孔悬在应华的身侧嗤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