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去却常年未愈,而留下的疤痕。
看着又美又疼。
可望进她的眼睛里,却又发现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眼中并没有丝毫怨怼,甚至连遗憾都没有。
只有淡淡的慵懒和一丝发觉他打探的目光后的狡黠。
言渊闲雅地品着茶,不动声色地听着连越继续喋喋不休的与小月鸟说话。
连越将他这个小舅子当自己人,一般的事从不避讳他。
关于池音的事他多少也有些耳闻,加上天界那位年轻英俊的天帝的八卦一贯在三界中传得快,他大概也猜出了八丨九分的内情。
天上那位三界之主总是端着一副无情无欲不容旁人忤逆半分的面孔,也不知这小月鸟到底是生了多大的胆子,说和离便敢单方面毁弃仙契。
不过这小月鸟的胆子一贯是大的。
言渊又低头抿了一口茶,想起当初他来为姐姐送嫁时,偶然在入谷的隐蔽处发现了这只小月鸟,捏着诀变了好几次才变出个人形,就探头探脑地想混在来往的凤族宾客中溜出望月谷去。
当时他正被这繁琐的婚宴闹的无聊,便起了兴致,故意现身吓她。
可不想小姑娘模样的小月鸟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往他手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