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清醒,看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仿佛他只是这世间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中的一个。
而那句“情不至此”,又实在太过刺耳。
“你……”他开口,喉咙微微发涩,却还是说不出半句好话。
他原来是很会哄她的,在他还是温少宁的时候。即便到了最后温少宁体内完完全全只是他的时候,他也总能用一两句话就将她哄开心,可现在他却半句软话都说不出口。
一想到自己竟要向一只小月鸟示弱,满腔的烦躁就升腾起来。
池音也没有管他,制止了他自取神魂之后,便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脚心传来白玉地砖的冰凉的寒意,池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双足,不在意地挑了下眉,就往殿外走去。
应华看到她的动作抬了一下手似要拦她,但终究没有真的伸出手,反而下意识地负手漠立,端的是何等的高高在上。
池音轻轻地推开门,月老还等在殿外,池音见了他,先是笑了一下,环目看了一周,没发现小谷之后,她才走到月老身边说道:“月老,我正想去寻你,我与应华和离,还需你调出仙契约,做个见证。”
“小月鸟……”月老有些心疼地瞧她一眼,却又实在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