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四开大敞着,风雨都闯进来,纱帘被吹得高高扬起,在暗色中飘逸成诡影。
沈惟姝盯着敞开的窗户反应了几秒,扭身又开门跑了出去。
她没坐电梯,沿着步梯三步并作两步上到自己家。
——门口还是空无一人。
这次,沈惟姝的心凉了一大半。
她闭眼重重吁出口气,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水渍,才垂着脑袋开门。
进了房,沈惟姝突然惊叫出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急乱摁下电灯开关。
看清窗外那个人影后,她反而愣住了。原地呆怔片刻,才赶紧过去把玻璃门打开。
男人闪身而入,随身带进凛冽的寒意和水汽。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的雨,他身上居然比她还要湿。
一身飞行制服被雨水浸成墨蓝色,水珠顺着男人的下颌,唇锋,喉结断续滑落,勾勒他的脸廓如冷刃一般。
直视她的目光却是浓黯热烈的。
沈惟姝瞪大眼睛看着他,唇瓣颤巍巍动了好几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林尔峥先开口,嗓音低沉带哑:“你刚才去哪儿了?”
沈惟姝没回答男人的问题,探头朝露台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