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和他半年没说话。”
“其实他出事前一个星期,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
一个突兀的浪头打在栈道下,浪花他们脚下碎落,有湿润的凉意跳上来。
“所以,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当初从家走时说的那句:‘以后你不是我爸’。”
林尔峥敛目,喉结重重下沉,“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遗憾。”
“但我有。”
沈惟姝看着男人细密垂落的眼睫,心脏都皱缩成了一团。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她才轻声道:“这么说,你是因为你爸才来的飞行队……那你妈妈呢?她……愿意吗?”
丈夫殉职,儿子后脚就去接班……想想就很难接受。
林尔峥淡淡摇头,“不愿意。”
他突然扬手指向远方,“你看。”
沈惟姝望过去,茫茫海面之上,有一白色灯塔高高耸立。
“那里以前没有灯塔。当年我爸迫降的地点,就在那儿。”
阳光将男人的黑眸染出金棕色,他面上平静如常,眼底却有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不息。
“他留在这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