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脑中一震。
钢索缠绕船上的障碍物,最可怕的意外状况之——船可能会将直升机拽到海里,机毁人亡。
“切钢索,机长,请求切钢索!”
在绞车手的行为规范中,此时请求机长摁下切断钢索的按钮,是标准的操作。
但余跃还在钢索上。
切断钢索的瞬间,他就会被甩进海里,必死无疑。
“不能切!”林尔峥冷声道。
陈智急切:“可飞机在下坠!”
“切断钢索!”余跃也在高喊,他的声音大而坚定,像是带着某种决心一般。
“机长,切钢索啊!快点!”
林尔峥冷硬地抿着唇,依然没有下令。他全力操纵着摇摇欲坠的飞机,一双黑沉的眸目眦欲裂。
沈惟姝从耳麦中呼出的急促气流中,听出了男人心里的挣扎。
这一刻,他面临的选择何其艰难。
切断钢索,就代表舍弃余跃;可不切钢索,整个机组,还有被救的船员都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生与死的抉择,也是理智和情感的对抗……
“机长!要来不及了!”
“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