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态的话。
“没想到你如今的修为竟然在乾元境化神之上。”她忍不住有些暗戳戳嫉妒,这多了十年修行就是不一样。
又有些奇怪,他这样的境界,当初第一次在媵城见面为何会带伤,放眼整个修仙界,又是谁能伤到他。
“瑟瑟。”
因为双方都是默契的密音,那话音响起来时几乎如同在耳边低语,距离格外近。
她此刻背靠门扉,他站在她面前,微明的光将他莹白面孔每一缕细小的细节都昭映出来,她几乎无法控制心跳缓缓加快。
……太近了。
她伸手按住他胸~口想要推动他,但甫一动手,便猛然一愣,她难以置信抬头。
如果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可以忽略当做是出错了。
但这一次,却是无比清楚。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猝然似困境的兽。
而那靠近心脏的位置,深沉的情绪如同一片泛滥的赤洪,在盛夏的雨季汹涌奔流被禁锢于狭窄的溪涧;如地底的岩流被束于脆弱的地底,这些无比压抑的渴望几乎如同怨念一般执拗,扑面而来,摧毁她所有的逃避。
赵宝瑟如同被火烫了一下,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