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讫同样注意到了自家公子的异样,他笑了笑岔开话题:“小絮师妹,你身上带的是什么香包,闻起来很是特别。”
赵宝瑟转头看那略略小了些的雨幕,真是宁愿淋雨也不想继续这样的尬聊:“我不用香包。咦,我看雨好像小了一点,那个我还有事。”
她预备向雨里而去。
霍然向清讫看了一眼,清讫立刻将手上不知哪里拿出的伞送上去:“小絮师妹,雨大,用这个吧。”
那伞做工华丽精致,伞柄镶着玉,伞骨的链接似乎还是用金线做的,赵宝瑟道:“这伞太贵重了。”
清讫便道:“再贵重的伞,也是避雨用的。”
只有一把伞,三个人,一只猫。
赵宝瑟有些迟疑看了其余两人。她又不可能抱着他们。
霍然已率先走了一步出去,他出去的瞬间,掐了个避水诀,那些薄薄的水汽和雨滴便瞬间被结界隔离,在他身上周边散发出朦胧的水汽,却没有一丝落在他身上。
清讫向她客气道别。
赵宝瑟撑起伞,一手抱着猫,预备等一下再走。
走在前面的霍然忽然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伞记得还。”
屋檐的雨水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