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先带走了,什么都可以,但你知道的,你不能破杀戒。”
封回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疑惑:“兄长说的什么孩子?”
封临便将事情来由说了一次,看着封回越来越冷的脸,提醒道:“子渊,她已不是你等的那个人。不宜陷得太深。”
封回听了,记下了那个地址,过了一会,他才放下墨道:“知道了,兄长,那我先走了。”
~*
一刻钟后。
落在青木镇上的封回,径直走向了无名医馆。
药房门口结着一个淡金色的草结,他走过瞬间一脚踩过,一只小小的蛊虫从草结钻出,被冰冷的灵力冻结成霜。
医馆大门紧闭,他走到正门看了一眼,
无名药房青木镇镇口的角落,说是药房,更像个小医馆,是一栋三进院子,最外抓药,后堂看病,最后是休息之地。
里面有人正在发脾气,一个痛心疾首而又愤怒得如同被人当众撕了衣服的男人厉声问道。
“说,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回答,只听见隐隐的啜泣声。
“是谁?那个孩子是谁的?”封回闻言微微眯了眯眼。
啪的一声,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