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了。
前面的封回越走越慢,有两次他甚至要短暂停一下才继续向前。
“封回,现在让我走,我会很谢谢你,我们还是朋友。”
封回没有说话。大约他也不需要她的感谢。
“你能关我一辈子么?”她说。
封回沉默了一阵,继续向前走。
“封回,别让我讨厌你。”赵宝瑟脸上的笑意敛去了。
“随你。”
“封回。为什么不敢让我出去?”她问,“你在怕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她知道问了也没有用,封回不想说的话和她不肯吃的东西一样,只要他自己不愿意,那就永远不会说。
然封回听了这话,终于转过身来,月白锦袍愈发显得他面色苍白到极致,他唇角还有一抹尚未擦净的红,大约是刚刚这大手笔牵动了旧伤,而那双眼眸里,半是阴戾半是幽暗。
他受了重伤。她早知道的,从在媵城相见,霍然说的那时她就知道,看来他的伤一直没有好,刚刚的大手笔牵引旧伤。方才他走在面前,大约也有不想她察觉他受伤的缘故在。如果拼死一试,并不是没有机会……赵宝瑟不动声色伸手按住腰上隐匿的软剑。
“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