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她回去吃饭。
有一刻,他走到了赵宝瑟的旁边,她用尽了全力才忍住滑入水底躲起来的冲动。
这……水太冷了。
自封回身上几乎不受控制的寒气倾泻而出,连他的呼吸甚至都带了冬日才有的白气。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他说。
赵宝瑟心尖一颤。扛着没动。
怎么可能这么快在这么一片花丛中找到完全静止状态的她。谁知是不是诈她。
在没见到棺材和南墙之前,修仙界的女人,从不轻易认输。
赵宝瑟默默再潜入水底一点,只留下最上面一片花尖呼吸。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带了一丝淡淡的笑,但这笑看起来没有喜悦,反而有种冷酷,他的声音在水下听起来朦胧而沙哑。
“你从来不肯听话。”
“从今天开始,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下一秒,封回足尖一顿,自他足尖为原点,整片水域一瞬间全生出了坚韧的寒冰。
水温寒冷彻骨,水面上所有盛放的藕花随着寒冰凝结,冻结的花瓣落在水面,一瞬间凋零。
赵宝瑟头顶的水全成了冰。
她一向不擅凫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