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天。
如果是这样,那半夜因为饥饿醒来和雷打不动的困倦似乎也能解释一二了。
她推开被子坐起来,举着烛火检查更漏,格叉和关舌都是好的,漏箭更是精巧无比,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摊货。
唯一可以解释的,这个更漏被人小心做了手脚。
她看着更漏,仿佛扯住了一团麻的线头。
平日不曾注意的细节,一旦留意起来,什么都变得敏锐起来。
今日~她落进湖,透明到极致的水底,前面是阳光照进水里的波纹,而更下面却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漆黑,如墨的漆黑。
那可不是淤泥的颜色。
更像是……某种结~界氤氲的气息。
她赤足走到窗前,屋子外面一片死寂,连个虫鸣蝉鸣都没有,更不要说寻常池塘到了夏日那叫得让人头痛的蛙声一片了。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她伸出手指,推开窗,从窗口跳了出去。
窗外就是庭院,温度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不凉不燥,连赤足走在地上的草坪也是恰到好处的柔软。
一切都是这样的妥帖,舒适。
赵宝瑟一直走到树下,然后踩上石凳,伸手勾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