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
仿佛身体被掏空。
又如同肺腑都在灼烧。肌肤却在结冰。
她捏捏手指尖。
也不知是这焚灵燃神烧的是五脏庙,还是方才引渡灵力的后遗症。
得吃点什么。
药铺旁边隔了两个店铺正好有酒馆,赵宝瑟将那小瓶的火林芝药汁收好。
现在时间很充裕, 她迅速寻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要了两壶烫酒,切了三斤卤牛肉, 一斤打包, 两斤用烤干的胡椒末混着盐巴沾着,一口一口吃,她平常吃不得多少辣, 但这牛肉就得这样吃才过瘾。
吃了小半斤, 便觉得嘴唇不是自己的嘴唇,烧呼呼的感觉, 眼泪也汪汪起来。
好歹指尖恢复了些温度。却还是冷。
正好烫的酒好了。几口口喝下去,胃里顿时暖和了许多。她酒量刚刚好两壶,从不多饮。今天喝得急了些,便有些上脸,这么一壶酒下去, 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像抹了胭脂。
而她本就生得艳~丽,如此即使在角落,仍不由引来周围人有意无意的窥探。
正喝着,忽见前面的桌子一暗,坐了一个人下来。
那人伸手一收折扇,侧头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