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时还是不远处的苏微吟向旁边的同门点了点头,有苏氏一个女修便向那女修招了招手,后者忙不迭去了。
桑雪儿冷哼:“装模作样。”
赵宝瑟看完了这一场戏,便开始自己的戏。
她先说赫连月因身体抱恙,所以特意和学院司学沟通报备,将自己的课挪前上。
不少人立刻想起昨日的火炽疗伤之事,又见今日沈蕊没来,不由有些心理打鼓,拿不准这位浣花谷的长老是个什么态度。但见她神色亲和,言语也颇为友善,不由渐渐放下心来。
或许浣花谷没落已久,和蜀山一样早忘了当日威风,想来也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只是这位长老名号耳生,更引得几位弟子好奇询问。
赵宝瑟又按照之前上报空桑的身份,说自己是薄甚夷的师姐,因山君夫人身体抱恙,暂代掌事长老一职。
原来只是个暂代掌事,身份更是不值一提。难怪这么识趣。
其他弟子们再问什么,她便微笑着答什么。
过了一会,场上戒备心十之去了五六。
便在这时,赵宝瑟微微一笑,轻轻击了击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