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会?”苏微丘面上微红,“找死?”
赵宝瑟立刻可怜巴巴道:“如果今天不能服侍好公子,奴真的就死了。公子不知,这里面的管事们……”她装模作样伸手点点拭泪,“要是知道我连一杯茶都不曾让公子喝过,只怕明日便要了我的命。”
苏微丘到底年纪小,闻言动容几分,口气仍冷,“与我何干?”
赵宝瑟面上愈发可怜:“奴死了不打紧。只是这花间道迎来送往,多嘴多舌的多,只怕日后不知传出什么话去呢?”
她戚戚抬头,睫毛上还有点点水意,眼角一颗殷~红的桃花痣分外生动。
门外忽传来魔奴小心翼翼的问话声:“小公子?您还在吗?”
“公子。”赵宝瑟伸手取来酒杯,另一手取酒壶,“都是上好的越娘酒,不醉人。”
她待要伸手。
苏微丘直接伸手接过了酒壶,自行斟了一杯,又嫌弃看了她的手一眼。
“指甲乃凝滞之物,不修影响浊气外泄,且、不干净。”原来原来不喝她的茶是因为嫌弃她指甲长了。
可这……药都在指甲里。
苏微丘浅酌一口,放下杯子,蹙眉点评:“难喝。”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