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恍然明白他这几日究竟在干嘛了。
他说要告诉天下人,只要她一个。沈荞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觉得他说这话幼稚得好笑,她觉得心意自己领会了便够了。
没想到他真的做了出来。
沈荞一时又好气又好笑,更觉得……有些眼眶发热。
他这个人真是……
紧接着便有消息陆陆续续传来,靖王发现自己院子里关着的人凭空不见了,又听说城西刑场处决了刺客,整个人惊惧欲绝,战战兢兢地去问刑部的人,问了无数人,都说刺客一直在刑部关押,从未离开过刑部,一个人这样说他尚且存疑,但每个人都这样说,他便觉得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恰巧这时,听说沈无庸近日里住进了将军府,说沈将军似乎是要办喜事,他在府内照料,为了怕冲撞喜事,特意易了容。
见过的人都说:“天呐,沈大人的易容术简直太过可怕了,同他本来的面目判若两人,近看甚至都无法看出丝毫破绽。”
“何止,沈大人的缩骨之术才叫恐怖,除了身量比自己还要大的,据说可以模仿任何人的体型,甚至是孩童。”
靖王想起那日司马珩宣布“痊愈”之日叫人去乾宁宫,一群人从书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