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车厢内,眼睛都是红的,两个孩子贴在她身上帮她取暖。
在牛车车厢内都冻的不住打喷嚏,又何况是外面驾车的人。
卫阿嫱将卫青泽叫了过来,卫青泽身上就穿着薄薄的单衣,卫父怕他冷又匀了一身冬衣给他,还没在他身上热乎起来,就被康父给要走了。
康父那壮实的身材,穿上冬衣,还露着好大一条缝隙进风,但他浑不在意。
卫青泽站在牛车下,冻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不住跺脚,“二姐,你叫我啊?”
卫阿嫱解下自己身上的冬衣扔给他,“穿上。”
“不用,二姐,哪能穿你的衣裳。”卫青泽想也没想,就把冬衣给放在了车上,就看他二姐裹得有多严实,就能知道她是有多怕冷。
“多年轻的身体也扛不住持续冻着,穿上,不要让我说二遍,我还有皮子呢。”卫阿嫱声音冷下来时,比吹在身上的寒风还刺骨。
卫青泽呐呐接过衣裳裹在身上,又看他二姐将身上的皮套子也脱下来扔给他了,跟他道:“这些皮子做的时候就大,你应该能穿。”
“二姐,那你怎么办?”
卫阿嫱道:“我没事,你赶紧回去驾车,你不能倒下,你那辆骡车可没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