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车队年轻的壮劳力多,灾民不敢抢夺,不然,他这一给,就得给出麻烦。
他心有余悸,目露悲悯,原来那些人是遭到了地龙翻身,屋子全都榻了,没有活路,只能这样上路。
但是没有办法,他们的粮食也都是有限的,给了灾民,他们就不能走到姑苏了,只怕半路就会饿死。
车队没有在路过的城镇和村子停留太久,他们的目的地一直都很明确,姑苏。
然而灾民们有的走不动了,就会在那些愿意给口吃的,可以进城的地方留下来了。
这一走,便是直接入了冬,呼出的气都形成了白烟,大家纷纷将冬衣找出来穿上,南方的冬和北方的冷不一样,是那种钻入骨髓的凉。
卫阿嫱因为要驾车,棉衣外面还穿着皮子,这皮子还是崔言钰上山打猎打到的,让卫父给揉制成了衣裳,虽然看上去东一块灰兔毛,西一块白兔毛难看的紧,但有皮子穿,就抗风啊。
驾车不到一个时辰,卫阿嫱已经明显感觉自己脚都冻的没有知觉了,她是极怕冷的,但如今只能咬牙撑着。
缠着布条的手已经冻得通红皴裂,灵薇时不时就要从车厢内钻出看看她,然后管卫父要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皮子,给她做了皮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