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算是正好,在一路这么多天,他既然已经看出自己身份,若是抓他之人,早就该动手了,当下点头道:“好。”
崔言钰放下他,指使道:“那殿下去问问卫阿嫱,何时去姑苏,我们需得尽快启程,还不知顺天府的天变成了什么样。”
程鸢新仰头看了他片刻,郑重道,“你得管她叫夫人,”而后眼睛弯起,快速说,“为了能顺利到达顺天,崔同知就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吧,我看阿娘对你很好的。”
说完,自己窜出房门跑去找卫阿嫱。
崔言钰冷哼,卫阿嫱对他好?他哪知眼睛看出来的?
而被他们惦记的顺天府,也确实如他们所说,变天了,张牙舞爪的粗壮雷霆从天而下,暴雨倾至。
一道闪电贯彻天地,在灰暗中照亮前路。
一柄油纸伞撑在雨幕中缓缓而动,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锦衣卫卫所之地,凡是见过此人者,皆拱手行礼,分外尊敬。
到了屋中,此人将伞收起,下雨天,他却穿了一身绣着云纹的白衣,宽袖束腰,身材瘦削,再观之脸庞,只叫人称一句好一个温润公子。
然而,他是锦衣卫。
这便有些耐人寻味,锦衣卫是武官,一位看似风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