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鸢新着急了,短短两个月,他已经和卫阿嫱相处出感情,决不能接受她知道自己骗她。
崔言钰闷笑出声,反问道:“我为何不能?殿下,今日免费为你上一课,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你的身份毫无作用,且不说我现在在锦衣卫那里是个死人,便是悄悄杀了你都不会有人知晓,更不用说将你绑起来,利用你换取更高的价值,你无任何反手之力。”
“你的皇子身份并不是保护符,反而因为你毫不收敛的天生聪慧,为你招致祸端,你会连夜出逃不就是因为有人追杀,向我表明身份,获取我的帮助,才是你正确的选择。”
他宛如吐着舌信子的毒蛇,蛇尾一圈又一圈缩紧,诱导着程鸢新承认自己身份,“若你不是,那我便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知道我行踪的你们……会是何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程鸢新瞪圆了眼睛,内心不信崔言钰会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人,但锦衣卫的名声的又让他有些迟疑。
最后知道自己身份藏不住了,他跺跺脚,小声威胁道:“你也是知道我是皇子,以下犯上,你不要命了?”
崔言钰勾起眼尾,笑了一声:“殿下这是承认了?”
程鸢新只给了他一声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