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出乎卫阿嫱意料,竟是帮她说话了,他们两人是肩并肩坐在一处的,此时他眉眼勾起,看了她一眼,藏在袖子中的手伸出两根手指。
“夫人说的没错,我途径河南,那里流民无数,细细打听之下才问出来,发生蝗灾时,他们地里的庄稼尚未成熟,被啃食一空,他们没了地里的庄稼,只能靠以往的存粮勉强果腹,期待来年的好收成。”
他说到这里一停,看众人已经被他的话吸引了兴趣,且对蝗灾心存后怕,向卫阿嫱挑挑眉。
卫阿嫱在桌下摸到他的手,将一根手指掰了回去。
崔言钰用口型示意她:“黄金。”
两人手指用劲钳制对方,卫阿嫱无论如何也掰不回另一根手指,想了一会儿,五百两黄金变成四百两也是够用的,随即点头。
他满意了,才说道:“发生蝗灾便是上天预警,短短一月,热日当空,直接将光秃的土地照的干裂,农田不再是农田,无法种植庄稼,百姓们不能生存,只能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可悲、可叹。”
“若我们能及时避开灾祸,提前走,想来不会落得流民的下场,”
众人被他形容的场景弄的头皮发麻,尤其是那一句上天预警,让他们心中更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