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随手抓了一把稻草编了个笼子将它们放了进去,又往里面塞了一把稻草,省得它们啃笼子。
他就那么看她忙碌着,本应是娇养在家中的姑娘,可处世行为均透露着她见多识广的镇定气息,怎么会?
卫阿嫱将所有东西都整理完后,一回头就见崔言钰眼珠子没有焦距地随着她移动,看着好笑,这位陆同知当真是,她摇摇头,将脑海中轻描淡写就砍人双手的人剔除掉。
让她印象深刻的那位锦衣卫,和现在这个满身是伤的人,不是同一个吧?
本打算拿手里的蝗虫吓一吓崔言钰,最终还是将它们扔到一边,自己坐到崔言钰身侧,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的鞋子。
“你做什么?”崔言钰回神阻止。
“给你看看伤,”卫阿嫱拍掉他捣乱的手,将他的裤腿往上掀去。
二人靠的极近,近到仿佛崔言钰只要一低头就能碰上她的发,他侧过脸去不再看,身上触感便敏锐起来。
带着茧子的手指肚轻柔按在他腿上,细心摸着他的腿骨是否错位,又拿着湿抹布将上面的药擦去,给他重新换上新的,这才将绷带缠好,用木板固定住。
“你这腿还有的日子养,万不能再用力了,”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