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侍卫面露难色,支吾一下,居然出言推辞,“这是人家私事,我……我怎么好说呢。”
元坤帝张口瞪眼,不明白平时都好好听话的人,怎么沾到徐锦融旁边就都给带得也长出反骨来了。
到了村头,元坤帝下马车,一看贺昭已经立在车旁,面色阴沉,吓他一跳。
“皇上请回吧。我俩不奉陪了。”
这一个个都什么态度:“贺昭,我好歹还是你堂兄。”
贺昭不耐烦回头看了看,就差把起开二字写在脸上:“我们这村里的人全都姓陈。”
“……”在贺昭面前,元坤帝心里多少自知理亏,虽站得端直肃穆以保皇威,可瞪着眼好一会,也看向那边板车,却见徐锦融头也不回,好像一眼都不想看来,心里不悦更甚,“我都帮她埋尸善后了,这还连招待一下都不肯?”
贺昭一愣:“……埋尸??”
***
院子里宁静安谧,屋中油灯焰火微晃。
浴桶里水温极为舒适,泡久了甚至不想起来。徐锦融不作声,端详着自己的左手。
铁指尖已经取下,小指到中指前端是残缺的,尤其小指,指甲都不再有了,无名指与中指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