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融,”
元坤帝伸手示意不要出手,他额角渗汗,心道两年前白川智所言非虚,“我们不动手,可否?”
他知道徐锦融向来反应快,层层包围中也能周旋应变,另辟蹊径。但他此番带出的都是年轻侍卫中最佼佼者,有信心能拿得住人,且跟陈缚不同,这些挑选过的侍卫都跟徐锦融不曾有过交集,只会完全听命于他本人,
“我已昭告天下,你无罪,这次不是来要你问罪的。”
话已说开,但这般对峙,徐锦融一点反应也不给,元坤帝只觉得那双寒眸更锋利几分:“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顿了一刻,元坤帝微微摇头,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问:“贺昭呢?”
这般古怪的情景,他念着这事有一会儿了。
徐锦融面上神色有些变化。她这模样真让人觉得,好像这几年里她确实没有消失过,好像前一天还在御书房里明言他做法有失妥当,要求掌管这个那个。
而忽然的,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她迅速抬手捂住嘴,转身就往河边奔去。
众人面面相视。
慢慢跟着走到坡沿,在呕吐的声音里,元坤帝干巴巴问:“锦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