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得是十分难受,好一会才结束了。立在坡沿,元坤帝看徐锦融半跪下身去鞠水漱口,整理好才拖着剑走上来,面对一众侍卫不曾放下的刀尖,面色有点恹恹不耐。
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腰身上,但冬日衣衫厚实,他看不出来什么:“你又有孕了?”
眼看她握剑的手倏地一紧,剑尖上扬,元坤帝以为自己猜错了,不免尴尬:“……抱歉。”
“又是什么意思。”
“……”
不止是徐锦融,旁边侍卫们也皱着眉,刷刷刷刷看过来的视线里都是疑惑。元坤帝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忽然想起手里还有个小孩,于是无辜举了举:“这孩子两岁吧,算算时间,我以为你瞒我呢。”
他随即看向河下游的方向,转移话题:“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徐锦融闻言,打量探究的视线有所中止。
她缓和地笑了笑,看着他们,剑尖落地,气氛放松下来,刚刚的剑拔弩张像是误会一场。随着这般动作,元坤帝也稍稍松了口气,一起露出笑意,众人于是纷纷松弛,手里兵器抓的也不那么使劲,拿不定主意地跟着咧开了嘴。
“我有什么可瞒的?”
徐锦融笑道,剑尖撑地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