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手里,她停住了,单手握剑,面上没有表情,但是可见极不高兴,一动不动视来,连带得侍卫们下意识拿出最足的御敌姿态,除了围到她身后的两个,都齐刷刷亮出兵器,严密护在男子身前。
元坤帝现在脑子还是空白的。
他看徐锦融一言不发,强作镇定地伸手,强行赶走脑子里的一片炸响,从旁边侍卫手里把那个小孩抱过来:“这是……”
“你们的孩子?”
“不是,”
徐锦融这么说着,眉目紧锁,目光锋利得难以接住,元坤帝恍然间只觉一切似乎未曾变过,
“你什么人?”
她横剑平举,声音不变。侍卫们背对元坤帝,但他还是感到一阵齐刷刷扑面而来的悚然。那支剑剑尖往下滴水,剑身往上未被河水浸过之处,血水的颜色冲得有些淡,但仍旧是新鲜的血,嗒嗒几下,连续滴没入地。
“报,”一个侍卫从那边疾步奔回,“皇——主子,有个男子在下边河岸,卡在石头上,一剑穿喉。”
凉风微微又起,树林虽无草叶,但今儿个是个阴天,林间更是阴寒,前方是往河边去的开阔口,阴天透过来的日光背在徐锦融身后,人影轮廓更显,却只叫人喉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