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当初的不愉快实属必然。今日乍见到她,还是那样风格行径,是被激起了一时的羞恼,但知道了她已想不起前事,再回想当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穆平侯,他震惊远远多于恼怒。
——但确实是不大舒服。白川智越这么看,眉心揪得越紧。
贺昭向来注意徐锦融,他知道。可徐锦融?她这样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但是又好像,没有换?
“锦融失忆,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问的突然,贺昭一怔,回头正见白川智紧挨着立在身侧。
他面上明白写着疑虑,眉心一个疙瘩,仿佛想要求证什么:“可是在平京的时候,就失忆了?”
贺昭干干扯了扯嘴角。昨日虽也被张岳这么问过,可他听在耳中,着实不大愉快:“是前几个月的事。不是在平京的时候。”
他看白川智的目光中已带着警告。
徐锦融捧着碗,视线在两人中来回,有点奇怪,但是也感觉到似乎是有关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便也不言语,只看着他俩。
“皇上知道么?”
此话既出,贺昭的脸彻底青了下来。牢室里才舒张缓解的气氛,瞬时再度冷凝。
“皇上既然下令活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