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会不好活动,”
“……嗯,不大也喜欢,宝贝,是你的都喜欢,”贺昭额角微汗,“是你睡太久,你知道你原来多,多壮实?我怕你身子变得不好。”
“我原来很壮实,”她重复道,心里在找那个影子。
她能有一些印象。比如看到门,看到窗,看到桌子,看到椅子,看到劈柴的小厮,看到院子的长宽跨度,看到墙外的树冠,她心里会出现很多东西,门窗若是闭上了,还有哪里可以最快奔到外间,树冠的高度,从哪几个位置可以最省力地够到,除了那柴刀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作武器,可以最趁手地躲避来袭和发起攻击。
“你原来很矫捷,”
贺昭慢慢念道,视线穿过方寸的黑暗,定在她面上,“又认真,又有力,又聪明,”他从没见过比她更聪明的人,什么都会,又什么都学的那么快,别人才开始拿起来,她就已经上手了,“一举一动,都有种劲在里头,好像别人都进不了你的道。”
她有些惊讶:“我很凶?”
“不是,”他笑道,“你很……我行我素,但大家虽这么说,其实都喜欢你。连你走进来,动起来,大家都看。”
“大家,”她念道,“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