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人皆哗然。想来京城那边得了消息后,也不外如是。
“世子爷!”
进了城门不久,徐智迎了上来,“可是皇上派世子议事来了?”
贺昭顿了顿,点头面不改色:“是。”
事发仓促,又是前阵对战主将,徐智并未多想,只是面上愁容不减,“这若是……”
他没说下去,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心知肚明。
恐怕没有若是。
徐智看贺昭面色,哪怕之前听得锦融跟昭世子婚事将近,也无法多问。京城那边,穆平侯当众行刺,又兼逃脱缉捕,堰头城地处偏远,他这远亲的停职处分还在商议,实则却已没什么区别,只是前两日这炮击之事乍起,边界忽然紧张,方临时又叫他来商量对策。
那婚事毕竟未成,而昭世子再怎么说,也是宛王世子,是身有功名的贺姓皇亲。
晚间,贺昭去了徐锦融家中老宅。这里同上次一样,只有两个仆从看管,有点荒凉。他慢慢走过院子,慢慢上楼,推开徐锦融幼时所住的房间门。
当初徐锦融带他来参观过,那时心里还觉得奇妙又好奇,原来未及笄的少女可以带别人参观闺房,原来锦融妹妹的闺房长这样。后